下,“为什么叫我傻瓜?”
卓斯年眼中带笑,“哪有人在医院里说自己幸福的?”
“只要有你在身边,无论哪里,我都觉得很幸福。”
“……”
卓斯年愣了一下,视线变得深情,好似恨不能用眼神吞了黄连,让两人亲密无间的融为一体。
“你这是什么眼神?”黄连俏脸一羞,耳根子微微发红,脸颊染上一丝血色,模样娇俏可人。
病房里面只有两人,卓斯年邪气痞笑,“现在我喂你吃饭,等你病好了也该喂我吃饭。”
“那我不吃了。”
黄连被吓得头皮发麻。
她吃的是饭,可他吃的是人啊!
……
医院里做完无痛人流的女生,有些休息大半天,当天晚上就可以走了。
黄连的情况十分特殊,医生建议黄连住院查看几天,并且需要静养。
第一天卓斯年寸步不离地陪在黄连的病床旁边,和黄连聊天,很奇怪,明明住院的时间是最漫长最难熬的,可是两人独处时间却很快,一眨眼就过去了。
次日。
天气很好,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冬天难得有这种好天气,虽然还是很冷,天气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