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佳怡,你怎么了?从咖啡厅出来的这么一路上,我看你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你在想什么?”
万佳怡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不是吗?
当时他们在酒店的咖啡厅里面,商量过了这么多,万佳怡说道要复仇的时候,眼睛里面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芒,好像卓斯年缴械投降就在眼前了。
现在他们真的办到了,卓斯年陷入了两难,只要等卓斯年自己上钩就好了。
他们的复仇成功近在眼前,佳怡为什么不开心?
“我们现在什么招数都不用出了,只要等黄连被药物的副作用影响,流产,然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卓斯年就会乖乖过来求我们给解药,我们也就复仇成功了,怎么还不开心呢?你还想要什么?”
万佳怡叹了口气,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显然谭乔森就是后者,她什么也不想要,只是心烦意乱。
心底头烦闷,万佳怡一个字也不想和谭乔森多说,“拍完了?我们走吧。”
正面回避谭乔森的问题,万佳怡踩着高跟鞋率先走出了医院。
谭乔森深沉地盯着万佳怡的背影,眼睛里闪过痛苦,紧跟了上去。
到了酒店,万佳怡停车,拎着包包下车,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