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按照先生的一贯作风,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先生不打女人,并不代表不打男人。
俗说说得好,君子动手不动口,先生想必狠狠教训了谭乔森一番,一想到那对奸夫淫妇被打得落花流水,虽然没能亲眼见到。
郑东心里暗爽,贱人终于得到了教训。
只是先生受伤了,少奶奶看到的话……
卓斯年把装着糕点的纸袋子递给郑东,一只手负到身后,面色阴沉地走到门口,在推门之前,紧皱的眉心微微松开,压下了不愉快的颜色。
神色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比走下车的时候浑身透着杀气的那股子冷意,好实在太多了。
咯嗒一声,从外面推开房门。
“斯年?你回来啦?”刚和黑马打完电话,黄连的心情颇好,回眸,嫣然一笑,甜着声道:“外头冷吗?你有没有被冻着?”
她最关心的不是最喜欢吃的糕点,而是卓斯年的本人。
看着那张走近的明艳无双的笑颜,卓斯年心底五味杂陈,耳边万佳怡的诅咒犹在耳畔,他真的怕那些事情会发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宝贝,答应我,无论除了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问?”黄连走到卓斯年面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