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拳头,手指弯曲,紧握成拳,手指的指关节微微泛着白,手背的血管全都爆起来,这只拳头,刚才打谭乔森的脸,打得谭乔森的脸几乎快裂了,力道结实,丝毫不拖泥带水。
骨骼相撞击,他的骨头也不能幸免于难,现在还隐有隐痛。
拳头关节的地方更是打得擦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珠子,看着都疼。
现在微微颤着抖,不是冷,不是害怕,而是感到无奈的悲愤,眼睁睁看着副作用潜伏在黄连的身体里面,他却无可奈何,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卓斯年感到颓废的暴怒。
那怒火,在心头增加,增加,积压,怒气怕体温计一样攀升,慢慢升高。
前面就是稻香村了,司机喜笑颜开道:“先生,稻香村到了,少夫人最喜欢吃这里的牛舌饼……”
嗙——!
一声巨响自身后传来。
丁顺吓得一个激灵,心都要快跳出嗓子眼了。
猛踩刹车!
轮胎在马路对面一个摩擦打滑,白色路虎刺啦一声骤然停下。
“先生?!”丁顺惊恐扭头,看清楚刚才那声巨响是什么了。
卓斯年的拳头砸在了车子的透明防弹车窗玻璃上。
防弹玻璃,竟然似乎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