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对谷遇东的性子了如指掌,知道谷遇东对哪些人是陌生疏离的客气礼貌,也知道谷遇东对哪些人是出自内心的关怀。
虽然都是绅士的照顾,可是这两种情况俨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遇东对这位李悦然的态度,也不能说很熟悉,毕竟只认识了一天的时间,不过只有一天,两人的关系竟然到了说说笑笑的地步,很少见。
卓斯年的眸光也变得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谷遇东颦了下眉,好笑地斜起了嘴角,“别忘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他想说,李悦然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有人格魅力,整个人阳光自信,开朗聪颖,又不像一般的世家千金一样很有心计,长袖善舞,但是很有分寸,知道进退,心思也很纯良。
谷遇东参加过很多宴会,接触过很多人,也练就了看人一看一个准。
他知道李悦然是个好女孩,而且对卓斯年怀有不一般的感情。
李悦然亲口说和卓斯年只见过数面,普通朋友,有急事却大老远从青城跑过来,只为了能亲口对卓斯年说,这样的行为,只要稍微往深里一想,便能猜到大概。
到了酒店,两人下车,穿过酒店大堂,径直乘坐电梯来到了李悦然的套房。
李悦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