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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碍于谷遇东在,这些话也不好摆上台面上。
就断谷遇东不在,有些话说出来也不太合适。
李悦然有所衡量,昨天崴到了脚踝,没有崴到脑子。
“但是卓斯文是你的弟弟,我不太好拒绝,便也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就说和卓斯文做朋友,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谷遇东又是一愣,笑了。
李悦然咳了咳嗽,重新把视线投回卓斯年,“这是铺垫,下面我要说正题了。”
李悦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着问,“斯年,你有没有派人监督你自己的弟弟?你是否清楚你弟弟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
卓斯年眸光一沉,微眯凤眸,“什么意思?”
李悦然答非所问,自问自答地道:“你肯定没有派人监督自己的弟弟,也不清楚自己的弟弟在和什么人接触,你弟弟平时在正阳只是对你用一下小伎俩小手脚,你从来不把你弟弟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放在眼里过。”
虽然卓斯文对卓斯年做过很多恶心的事情,但是大度的卓斯年鲜少和卓斯文计较,就任由卓斯文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
血浓于水,卓斯年对卓斯文是有兄弟的情分在的。
就算卓斯文做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