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一溜烟踩着小碎步走过去,马克杯放在床头柜,给卓斯年摁住了他头上的退烧贴。
卓斯年愣了一下。
黄连插腰,皱着秀气的眉宇,板起脸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在我睡觉以后你又跑出去了。”
卓斯年实话实说:“没有。”
“那你怎么会低烧呢?没盖好被子?”
“我……”
才说了一个字,卓斯年的脸色变凝了凝,挑眉,冷冷的脸上略带几分痞气,邪魅,“真想知道?”
“嗯!”看到他突然这个表情,黄连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卓斯年抓住了黄连的手腕,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道:“那某人知不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做,做了什么?”黄连惊恐,往后缩。
卓斯年步步紧逼,眼神凶狠,“不记得了?要不要我提醒你。”
昨晚被这丫头撩拨得难耐,卓斯年恨不能吃了黄连,可是她的身体状况,他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碰她。
于是,他就进浴室冲了冷水澡,室内温度适宜,冷水澡下来,欲火消退了大半
只是重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谁知,黄连又缠上了他。
卓斯年真是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