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得寸进尺地用小手蹭来蹭去。
卓斯年顿时欲火焚身,眼睛都能喷出火来,“小傻瓜,是不是又做春梦了?”
“斯年……”
黄连还不知道自己正在玩火,小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忽然她觉得有点奇怪,“唔,这是什么……”
卓斯年翻身,将黄连压在身下,俯身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吐在黄连锁骨,“坏蛋……”
……
清晨。
呼……黄连猛地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体有些发酸。
黄连摸了摸热热的脸颊,昨晚居然又做春梦了?
还梦到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斯年的那里……啊真是好羞耻啊,居然做这种梦,黄连啊黄连,你怀着孕,在想什么呢?
黄连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掀开被子走下床。
今天可以去看菲菲了,雪停了,太阳从云层后照射下来,投进透明的玻璃窗,落在脸上肩上,温暖和煦。
黄连伸了个懒腰,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竟然还在睡觉,棱角分明的脸抵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眉心紧紧的锁着,薄唇紧抿着,没有血色。
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斯年昨晚怎么了?
怎么好像生病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