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孩子过来让我见一面,我不会见你。”卓斯年声音不大,语气却是坚定冷绝,不容置疑。
电话打开着免提,万佳怡嚣张的笑声传过来,“斯年,别和我玩这套,我万佳怡还从没有被人威胁过,我这么跟你说了吧,如果你不和你的小娇妻黄连离婚,我是不会带你的孩子思思回国!”
说完便挂了电话。
两人互相威胁,手中都捏着各自的把柄,互相不退让。
棋局,彻底陷入了僵局。
电话被挂断后,房间内寂静了几秒钟。
谷遇东瞧卓斯年面色不虞,温声宽慰道:“斯年,不必动气,既然万佳怡敬酒不吃,那就继续保持这个僵局好了,有时候不变比万变好,只要万佳怡不要再掀起什么风雨,不像前段时间一样给你和黄连带来什么困扰就好。她威胁你的唯一理由就是孩子,如今又不给你看孩子,那就当她什么也没说过。”
郑东思考了一下谷遇东的话,也点了点头,“对!对万佳怡这种女人,就应该把她晾起来!她怎么玩怎么玩去。我们越是着急见孩子做亲子鉴定,她就会越嚣张。我们不着急了不理她了,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本来也是卓斯年一直维持的状态。
他颔了颔首,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