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心疼满溢而出。
放下手机,他朝黄连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俯身抱住了黄连的肩膀,“鉴定结果出来了。”
“嗯,我看到了。”黄连早已经看了好几遍这样的报道,从震惊不可思议,已经到了麻木,她冷静理智地道:“电视上都报导出来了。”
“丫头,如果我说这个孩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会不会相信我?”卓斯年的大脑理智清晰地分析,“我暂且无法得知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但能确定肯定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这个孩子也不可能和我有任何血缘关系。”
黄连拿起电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一时间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黄连想了想问他:“斯年,我相信你。你想想你有没有做过冷冻精子之类的事情然后忘了?”
“没有。”卓斯年想也不想便坚决否认,他坐到黄连身边:“对于传宗接代的事,我素来要严谨,所以我不会给外人有机可乘。因此,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蹊跷。”
“……”
黄连沉默了。
昨天她无比相信那个孩子不是卓斯年的,想着只要鉴定结果出来,就能打那些说谎的人的脸。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