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看了一眼腕表,才九点而已。
卓斯年在玄关脱了鞋子,却没有穿棉拖鞋,而是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上楼,走到了卧室。
房门虚掩着,卓斯年轻缓地推开。
窗外的月光如流水倾泻在地板上,淡淡的银色光辉朦朦胧胧照亮着屋内。
黄连背对着他侧躺着,一动不动,仿佛是睡着了。
卓斯年却听见她不均匀的忽深忽浅的呼吸声。
心脏,微微抽痛。
卓斯年走到床边,躺下来,从身后拥抱住了黄连的身体,收紧手臂,紧紧地抱着她。
“小丫头,等我把这些心怀叵测的人处理后,就给你补办一个婚礼,一个完美没有遗憾的婚礼。”
“……”
卧室安静了很久。
黄连眼眶微微湿热,再多的委屈在卓斯年的承诺和保证面前都没这么委屈了,“斯年,不用了,举办婚礼太累了!再说,我们该承诺的已经在神父面前承诺过了,没有遗憾。等处理好这件事情,如果有空,我们不如去旅游,世界那么大,我们出去看看,不要被眼前这些人扰了心情。”
“好。”卓斯年把下巴搁在黄连的头顶,“我们还没有度蜜月,古城那么冷,我们去温暖的南方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