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歉我是一定是要道的。”
呃。
黄连愣住。
他的意思是,向上次说的那些话道歉?
“伯父,您言重了,您并未做什么应该值得道歉的事。”
看着黄连无所谓地摆摆手,露出莹洁雪白的牙齿,眼睛笑得好似一弯新月,卓志山欣慰地笑了。
开朗。
像是一颗小太阳。
也难怪能温暖他的儿子斯年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的血。
黄连见卓志山看着她有些出神,似乎还有事情要和她说,便问了出来,“还有什么事吗,伯父?”
卓志山边说着边走到青松旁边,掬下一捧雪,握在手心里,“斯年是我最爱的儿子,我最了解他的性格,他的母亲早逝,他的性格也很阴冷孤僻。”
“我知道。”黄连点了点头,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以前,从来不会和我说关心的话,一句都没有,和我交流的次数甚至屈指可数,也有这几年我冷落的他的因素在里面……我是自食其果,不期盼他能关心我,可是就在今天,我找斯年谈话,临走前,他对我说了一句关心我的话。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斯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不再像是以前一样,对任何事情,都非常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