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桥森推开李菲,站了起来,来回徘徊了会,皱眉问她,“卓斯年他们前阵也去过你家一趟,会不会是那个时候,他们让你妈妈这么说的?”
李菲很确定地点头,“不会,我问过我妈了,我妈不敢把这个事情告诉别人,当时黄连去只是给我们家送一些钱,施舍我而已!再说了,这种事情我妈绝不会乱说,在我们家乡,女人的第一次有多宝贵,我妈不会为了黄连给的那点钱而昧着自己的良心乱说,这点你尽管放心。”
“这么说来,你妈说的都是真的?”谭桥森眉宇间的郁结更重一点。
“嗯。”李菲再次确定地点头。
谭乔森心底升上一丝疑虑。
假设李菲说得话都是真的那么李菲的落红已经没有了,三年前的那个人是李菲,按理说没有落红,卓斯年也不可能知道李菲那是第一次才对。
那李菲之前去找他的时候,她的措辞一直都围绕着她的第一次卓斯年为何没有提过?
以卓斯年那种冷静果决又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怎么会稀里糊涂就承认了呢?
谭乔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蹊跷。
离开酒店后,坐在车厢内,谭乔森拿出手机,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