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自从你大病初愈后几乎一周一顿,不腻吗?”
“无辣不欢!”
“行,那就吃火锅吧,童嫂,准备一下晚餐。”
童嫂抿嘴偷笑:“是,先生。”
城西别墅里其乐融融,从老家回古城,坐上机场出租车的李菲却是闷闷不乐。
母亲说她的处女膜破了,为什么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卓斯年却没有发现,不应该没有发现啊
没有处女膜就意味着没有落红,没有落红谁知道她是处女啊?
卓斯年又是怎么知道她是处女的?
无数个问题挤得李菲的胸口快透不过气来,李菲干脆降下车窗,一股冷气流迎面而来。
时间过得真快,原来,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北方已经冷得人打抖。
李菲掏出手机,找到谭乔森的号码,咬唇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打了过去,“乔森?你在哪,有空吗,有空的话,就到上次我们住的酒店吧……”
酒店。
还是那个房间,皮鞭,刀片,铁链所有的打人配套设备真是一应俱全。
李菲喝了点小酒,主动把刀子递给谭乔森,“乔森!不要客气,把我往死里打!”
得不到她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让身体找个宣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