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咖啡厅。
站在咖啡厅门口,一抹绚烂的橘红色秋阳打在她身上。
黄连被耀眼的阳光刺了一下眼眸,身子如秋风中的落叶,轻轻摇晃了阵。
果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幻想着菲菲会放弃纠缠卓斯年,真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菲菲居然哀求她成全她和卓斯年,退一万步,就算她同意,斯年会同意吗?
呵。
菲菲不是变得物质贪婪了,而是变得很傻很天真了。
.....
一转眼,天色就变得阴沉沉,灰暗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黄连把手插进风衣口袋,戴上墨镜,压低了帽子,吐出一口气,迈开脚步,耷拉着脑袋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道路两旁落满了金黄色的红枫叶,纷纷扬扬,景致美极了。
黄连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那些落叶。
忽然,眼前暗了暗,一睹高大的人墙挡住了她面前的视线。
黄连愣了一秒,顺着落了一片金色树叶的高级定制手工黑皮鞋,往上看,西裤的剪裁流长到极致,男人的双腿本就笔挺修长,在剪裁美妙的西裤衬托下,愈发纤长,其养眼程度比韩国欧巴有之过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