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足够理智,才不至于以后再遇人不淑的时候,受到伤害。
......
咖啡店里。
李菲抿了口咖啡,接过黄连递给她的纸巾,擦拭干净眼泪后,楚楚可怜地看着黄连:“妞,你们只知道我出生在一个很穷的小地方,但你们不知道我那个老家和古城这座开放的大城市截然不同,下火车后还要坐几个小时的汽车,一路颠簸,才能到我的老家一个偏僻的小村镇,我老家的人,思想非常保守。”
李菲边说边抽泣,她知道黄连心肠子软,打友情牌,用苦肉计,试图博取黄连的怜悯和同情。
“他们认为,一个女人,结婚前一旦失去了贞操,没有了第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的贞操比性命还要珍贵!失去了贞洁的女人,一文不值,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以后在夫家面前,也永远永远抬不起头来,只能在屋檐下夹着尾巴低头做人。”
“……”
听着李菲的这些话,黄连滋味难言,如鲠在喉,好长时间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正因为菲菲把她的第一次看得那么重要,所以才想让斯年对她负责吗?
可是......就算她不是卓斯年的妻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