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维生素外衣的药,点了点头,“嗯,辛苦了。”
伊倩继续汇报,“先生,那份醒酒中药配方,我们已经制成了成品,这几天正在实验期,如果效果可以的话,就可以走程序申请上市了。”
“过程要谨慎一些。不要着急上市。”
“这个您放心!”
“嗯,还有什么事没?”
“先生,团队里那些老同志们听说少奶奶的父亲用针灸医治好了少奶奶的眼睛,都想见见黄大夫,而且他们说,如果有这种医术的教授,能加入我们的团队的话,一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闻言,卓斯年放下了手里一直在批阅的文件,抬眸看向伊倩,笑道,“我们的教授们,这次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是的!这些搞了一辈子医药研究的教授们,很少有佩服的人,这一次,只从这两件事上,就特别想见见您岳父了。”
卓斯年收回目光,思忖了片刻,“人各有志。不管是我们在后方研究医药的,还是像我岳父这样直接和病人打交道的,无非都是为了救死扶伤,殊途同归。他老人家开了大半辈子的诊所,习惯了和病人打交道,也能从那种治病救人的过程和结果里得到对生活的满足。我们还是不打扰他了,不过如果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