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你说的事,好像很重要的样子。你这几天,都是在为这件事忙吗?”
卓斯年点头,“嗯。省里下发了一个新政策的征求意见稿,要求重新调整部分医药生产量和价格。”
“是要涨价吗?”
“嗯。简单地说,是这个样子。”
“那老百姓看病买药更悲催了!”黄连顿时有点气恼。
这些年,她对大部分常用非处方药的成本价还是比较了解的。上面动不动就说调控,可是调来调去,药品的零售价只涨不降。
爸爸诊所的药,卖的几本都是成本价,赚得极少。一开始,每次药品涨价之后,很多病人都是在医院做了检查,来诊所里拿药,会省下不少钱。
但是,后来为了控制这种情况,上面居然把成本价统一调高,不管是医院药房还是诊所,拿药的价格都一样,但他们会把回扣给医院,而诊所和药房却要接受这个事实,不得不跟着涨价。
卓斯年瞧着她激动的样子,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放心,我会尽量阻止这个政策正式出台。即便阻止不了,我也会让大家能买到和贵药效果一样的便宜药。”
黄连重重地点头,嘴角漾起笑来,面向他,“你真好!要是所有制药企业都像你这么有良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