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斯年嘴角抽了抽,缩回了手,“岳父,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也就抹下脸了。不是我在那个方面有隐疾,是小连。”
“小连?”黄志文变了脸。
怎么会呢!只听说过那方面男人不行的。哪有女人不行的?
怕岳父担心,卓斯年解释道,“岳父,你可知道小连有对哪些东西过敏吗?”
黄志文摇头,“没有啊!到底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我和小连同房后,发现她的身体对精.液过敏。”卓斯年非常不想把这种私密的事说出来。
但是,从刚才岳父对自己病情的诊断来看,他觉得,要了解黄连的身体,从他这里应该是最全面。
不仅如此。以岳父的医术,应该可以帮他一起,早日治疗好黄连的这个过敏症。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黄连是否对一些常见的过敏源过敏,却一直没有什么发现。除了没有用药物来试之外,食物以及外界的味道颗粒等东西,似乎都对她没有影响。
黄志文听了卓斯年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有这种事?什么症状?”
“不像一般过敏源过敏造成的皮肤不适症状,只是发烧,高烧。另外,她对避孕药也同样过敏。这一项我已经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