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口的方向,“斯年呢?”
正掀开帘子进来的卓斯年,听到这句“斯年呢”三个字,心中猛地一震,再看到眼前一脸无恙宵夜的丫头时。只觉喉间有点堵塞,嘴角漾开了安心的弧度。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斯年”。
“看来很成功。”卓斯年走进来,抬手按在黄连的肩膀上,语气顿时轻松。
“那是!”黄连挑眉。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他的声音,觉得分外的安心。
“目前看是没有异样的,但针灸毕竟不是能立竿见影的治疗方式。不管是副作用还是效果,都需要时间来验证。这段时间,小连需要好好休息。”黄志文用医生的口吻,对卓斯年说。
“嗯。”卓斯年点头,“我会跟外公说明,等小连眼睛好了,我们再重新约双方长辈正式见面的时间。”
“嗯。”黄志文应道。
头上穴位施针后需要好好休息,卓斯年把黄连送到家里,扶着她在床上躺了下来。
“有没有不舒服?”他将她的手裹在掌心,声音温柔地询问。
黄连另一只手抚额,“卓大总裁卓大叔,一路上你这句话问了N遍了,跟个复读机似的!”
瞧着她俏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