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肯定好不了。我晚上制定一个详细的方案,目前来看,最少需要半个月的连续治疗。”
“没事,爸,我信你。”在场所有人,黄连是最信任父亲的一个。
女儿女婿回来了,蓝天心也没了在诊所待下去的心情,就让黄志文的两个学徒帮丈夫照料着诊所,她带女儿女婿回了家。
在家简单吃了个午饭,一直都欲言又止的蓝天心,终于开口问黄连,“闺女,累不累?累的话,你和斯年睡个午觉,下午我带你们去玉佛山烧柱香去。”
烧香?
黄连“切——”了一声,“妈。别迷信了,你信佛祖还不如信我爸吧!有烧香的功夫,还不如晚上你快给我爸多烧几个菜,我爸吃好了力气足了,明天给我施针就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别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每次给那些有重大疾病的人看病,我都会去烧香拜佛,玉佛山的菩萨很灵的。”
嗔了一句女儿。蓝天心连忙双手合十,虔诚地作揖,“罪过啊罪过,佛祖在上,我家女儿不懂事,请佛祖饶恕。”
黄连无语,挑着眉面向卓斯年,给他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
卓斯年笑了笑。抬手握住黄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