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近,最后一次诊所搬家,就定在了这里。
在房间里坐下来,卓斯年便将黄连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黄志文夫妻俩。
蓝天心心疼地揽着女儿的肩膀,“现在怎么样了?头还疼吗?医生有没有说脑震荡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没事啦妈,早知道你们这么担心,我就不回来了。”
“黄连,好好跟岳父母说话。”卓斯年嗔了一句黄连,虽然语气带了点责备,可那看着她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宠溺。
他看向蓝天心,“这事责任在我,之所以没有及时告诉二老,是黄连怕岳父岳母担心。”
“反正都没事了,就剩那块小淤血了,爸,你看得怎么样了?”黄连面向那边一直在看她的片子和病历的父亲。
“嗯,看明白了。”黄志文点点头,看向卓斯年,“斯年,现在黄连虽然是我的女儿。但也是你的妻子,你有权决定黄连是用针灸还是去国外做手术。”
卓斯年深邃的眸中不禁滑过一抹惊喜,“岳父的意思是,您有把握给黄连施针?”
黄连却是兴奋地拍了拍母亲的手,“我就说嘛,黄大夫一定是万能的!嘿嘿!”
“傻丫头!你爸再有把握,这个恐怕也不简单啊!”蓝天心心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