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月饼,其实重点不是麻辣馅,而这被他放进里面的钻戒?
这,什么意思?
心里突然像是被揣进了几面鼓,心跳得她七上八下的。
卓斯年将她的手裹进掌心,看着她清秀的小脸,满眸的宠溺,“抱歉,之前以为我们的关系从一张结婚证开始,也仅会止于那张结婚证。所以,当时忽略了一切应该为你准备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一样一样补回来,更希望你不要拒绝。黄连,余生请你多指教。”
他那本就低醇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更是低沉浑厚,是让人迷恋的低音炮嗓音,加上这句“余生请你多指教”,黄连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
“卓斯年,你不会是在向我表白?”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诚意。
卓斯年,他的做法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不会真的要把这场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当成真的来对待来经营?
听到她的话,卓斯年不禁皱眉,“卓少奶奶,我会以为你这是故意的。”
这么好的氛围,她能不能不要问这么弱智直白的问题?
或者是,他方才那番话不像是在表白?
虽然,这不是他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