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黄连的手碰到了卓斯年的胳膊。就像是摸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停地请求。
她这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卓斯年更加心疼。
起身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头长长地吻了她的头顶,“乖,你受了伤,可能伤到了视觉神经,不要怕,这都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好的。”
一定会好的,必须要好起来!
感受到他怀抱的力量,情绪激动的黄连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眼泪却猝然落下。
“我是不是伤得很严重?眼睛,真的会好吗?”她在他怀里哽咽。
“不严重,轻伤,但很不幸,刚好影响到了视力。”卓斯年不忍将真实情况告诉她,只好先温语哄着。
病房门被打开,三四个医生鱼贯而入。
卓斯年在黄连头发上。再次轻吻,“让医生给你检查下,看看情况怎么样,不要怕。”
黄连乖巧地点头,空洞的眸子里蓄满泪水。
卓斯年和黑马候在一边。看着医生为黄连做了个初步的检查。
“医生,我的眼睛怎么了?还能不能好?”黄连迫不及待地问。
主治医生是个戴着眼睛的小老头,温和地笑了笑,“不用担心,只是颅中出血形成了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