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说着,抬手就自己甩了自己一耳光。
可身边的黄连依旧没有回应。
她闭上眼睛,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自己这是哭什么呢?被自己蠢哭了?还是因为被欺骗被戏弄而不甘心?
抑或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哑巴大叔,艾利斯,卓斯年,怎么可以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
黄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第一次在民政局门口见到这个男人,到在酒吧偶遇,再到开房醒来之后,然后是他让她写下欠条,陪他去华山。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带她去成都吃火锅,在她被人算计之后,他给了她一包药丸......最后,他在强行要了她之后,那种在以为她不是第一次的时候,那种失望那种错愕那种震怒......
一切的一切,只有一种解释,才可以完全合情合理。
这个男人,千真万确就是卓斯年!只有是他,才可以解释清楚那么多的莫名其妙,那么多的巧合。
只是,那天在城西别苑,她在卓斯年的房间里,遇到的那个坐轮椅的又是谁?
明明看到了他那张衰老的脸的!
哦对......当时自己还在诧异,为何卓斯年真是面部显老,他的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