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只是一时间难适应,她性格那么好,会很快想明白一切,会原谅先生的非刻意隐瞒身份这件事的。”
“错就错了,没有理由。”卓斯年扬了扬手,再次让郑东出去。
郑东不好再说什么,“我让厨房给您煮点安神汤。”
说罢,走了出去。
卓斯年始终面色沉静得如水,轻转眸子,将视线落在了桌上那几份报告上,自责地握紧了拳头。
这些报告全都是正阳旗下,几大权威医院送来的。
都还没拆。可他已经没了想要拆开的心情,没有必要了。
拿起报告,一个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嗡嗡嗡的声音之后,卓斯年那清俊无波的眸子里笼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是解脱,是放下,是豁然开朗,亦是恍然大悟。
望着窗外的夜色,他的思绪渐渐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卓斯年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因为天生的一副好皮囊,又因气质高冷,不善言谈,他素来不主动靠近女生,有女生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卓斯年中学时期有两个绰号,一个是“哑巴”,一个是“十米杀”。
后者的意思是,但凡有卓斯年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