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先生还是用他“哑巴大叔”的身份和少奶奶发生的关系吧。
那个叫林菀的舍友,来医院的路上告诉他,黄连中午回去就一声不吭,好像是心情不好,但又没说什么,她们以为是想多了也没多问,没想到洗个澡出来就发烧了。
唉!真是造孽!
郑东试探地问,“先生,难道你现在想要孩子吗?”
孩子......
卓斯年像是猛然从那种震动中清醒了过来一样,眸子里有瞬间的恍然。
失控了。
所有一旦有关她的事,他就会这么容易失控。
看到他冷静了一点,郑东暗暗松了一口气,“先生,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您现在进去表明您的身份,只会让少奶奶更......更恨您。再说,我们试着站在少奶奶的立场想想,她现在并不知道您是她老公,吃药是保护她自己,您觉得呢?”
“有必要再这么迂回吗?”卓斯年不耐地说完,绕过郑东就要朝那边走去。
“卓先生!”
突然,一道急切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卓斯年不得不拧眉停下来,转身看去。
气喘吁吁的黑马手里拎了个女式包,大口喘了两口气,走了过来,“卓先生。我们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