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老板,能不能不这么不要脸地整天纠缠着我?我求你,给我一条活路,让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好吗?”
吼完,满面通红的黄连伸手将身上的毯子拉上来,盖住了脑袋。
尽管是在里面的小套间里,可这里毕竟是急诊室,并非病房,隔音效果也不好,黄连那种歇斯底里的声音,引得外面的医护人员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不住地往这边好奇张望。
卓斯年被喷得拧着眉不住地把脖子往后仰......
从没人这样对他怒吼过!
可是,他却偏偏气不起来,怒不起来。
有的,只剩下越来越烦的困扰。
这丫头,是真真的被他给伤着了?
卓斯年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不住颤栗的小身子,抬手想去揭开毯子,却终是收回了手。
束手无策,或许就是这样子吧!
这个时候的她,像极了受伤的小刺猬,浑身树满警觉戒备的刺,任何人靠近,她或许都不再给予信任。
一直等到黄连的抽泣慢慢停了下来,卓斯年靠近她,隔着毯子沉声问,“那如果,我是你老公呢?你也不打算面对我了?”
毯子下的黄连憋闷得不得了,早就想出来了,可就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