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服,自从黄连来看过他陪他吃了东西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病直接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就要求出院回家养着。
本不想回二叔那里去,可怕母亲知道他在外面住了之后多疑,就不得不答应他们先回城西别苑。
看到黄连的微信,卓一航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来,立刻回了过去:“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黄连发了过去:“你演出那晚,领导席中间坐的那个年轻男人,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他的身份?”
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卓一航正因黄连肯开口请他帮忙而欣慰的脸上骤然一僵,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到了地板上。
“怎么了?儿子?”正在帮他叠衣服的冷莹看到儿子有点魂不守舍,关切地问。
“没事,看到一个新闻,吓了一跳。”卓一航连忙捡起手机,转身进了洗手间。
再次看了一遍黄连发来的文字,卓一航两条剑眉紧紧蹙在了一起。
黄连说的是谁,他肯定知道。
那晚在领导席中间坐的年轻男人,只有二叔一人。他旁边坐的,全都是学校的老教授和院领导,没一个年轻的。
只是,黄连突然这么问,是怀疑二叔的身份了吗?
卓一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