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蹙眉道,“怎么听你这像是去英勇就义,还是破罐子破摔?”
“都不是。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反悔。当时同意这门长辈们定下的婚姻,就是做好了所有准备的,何必事后又反悔呢?你说是不是,哑巴大叔?”
“嗯。”卓斯年显然还是不甘心,顿了下,又问,“你见过你老公了,觉得他怎么样?”
黄连摊手,“见是见到了,然并卵,我并不了解他。只是看到他坐轮椅,面容苍老......说实话,他才30岁就因为长期生病的缘故老成那样,我就觉得他也蛮可怜的。”
听到这里,卓斯年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她对他,现在还之后怜悯。因为怜悯,那天才会答应他的吧,而并非完全同情心泛滥地为了一个外人和他交易。
黄连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来一看是黑马打来的,直接接了起来。
“哪呢?不在学校吧?”
“不在,怎么了?是不是张琰那边有消息了?”
“还真被你猜中了!张琰刚打来电话说,昨晚妨碍你做直播的是一个非常大的老板,虽然没问到名字,但据说他掌控的是整个古城最有钱的企业。我就随便这么掐指一算啊,符合条件能跟你有关的,估计也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