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奈,语气更是坚决中透着温柔。
恨铁不成钢也好,心疼也罢,他对自己这个脆弱的侄子,似乎束手无策。
毕竟,他伤心成这样,跟自己有很大关系。
自古以来,都是无情不似多情苦,在感情里受伤最深的。往往都是付出最多真心真情的。
这一点,他卓斯年早就尝过。
可他就不懂了,一航这个年龄,应该是年少抛人容易去的阶段,可却偏偏放不下,最终苦的只能是他自己。
卓斯年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卓一航蓦地睁开了眼睛,二叔刚才说“在你喜欢的女孩还没有彻底成为别人的女人之前”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他,二叔也还没有得到黄连是吧?不仅没有得到她的人,连心恐怕也没得到呢!
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亮,可却是瞬间即逝......黄连都说出那样的话了,自己还能去争什么。
算了吧!一切随缘。
门外,郑东连忙上前一步,“先生,大少奶奶知道了一航生病的事,可能不太放心,明天要飞过来。”
卓斯年俊眉一挑,“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家里了?”
郑东无奈地摇了摇头。“您也不是不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