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或者,说不定我一直被监控着呢。”
说到最后,黄连刻意压低了声音。
“想什么呢!你还真把你当福尔摩斯了!”黑马抬手就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回去休息吧,不要贸贸然去问你家老公,明天张琰就会告诉我们原因了。如果真是他,那你回去让他跪搓衣板吧!”
拉倒吧,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给卓斯年搓衣板啊!
“那......那我肯定是不能做直播了,你回头得赶紧给我找一个其他的兼职,我要赶快赚够钱给哑巴还了去。”黄连一筹莫展。
哑巴大叔......
哑巴大叔真的是个让她感到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危险的男人,要摆脱他,只能还清债务,老死不相往来。
“行。我今晚回去就帮你关注一下。”黑马打开了车门锁。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我说你不是在曲线救国么,你直接问卓斯年要点零花钱不就完了?他随便给你一张卡,别说一个哑巴大叔了,就算一条街的牛郎公关,咱也睡得起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黄连横他一眼,“我问他要了钱,他肯定会知道那钱的去处,我不是找死吗?”
“切——”了一声,黄连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