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魂,容不得他们思考,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萧航寒声说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杀我?”
“这房间全是关押死囚犯的,我们俩都是死囚犯,手里有十几条人命的。早晚得被枪毙的,在监狱里玩死另外一个死囚犯还不是常有的事情?要怪就怪你中午没玩死我们,我们晚上当然报复你。”两个大汉痛苦的喊道。
萧航冷笑着:“看来你们还没疼到份上,既然不愿意说实话,我也不着急,忘了说一句,这疼痛越到后边会越疼。因为你们的反抗意志已经被磨灭了。”
他很清楚,这两个大汉没说实话。
即便同为死囚犯,也没到见面就要搞死对方的地步。
此事,必然有蹊跷。
的确,他不着急,因为他很肯定,这两个大汉早晚要忍不住疼痛。
果然,如他预料的般,有一个死囚犯首先开口吼道:“是王忠国,是王忠国那个警察,他们今天早上见过我们,他说如果今天来我们这里一个年轻人,让我们全力弄死那家伙。如果把那家伙搞死了,他会给我俩一条生路,放我们俩离开!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了,我受不了了,啊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王忠国?”萧航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