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将他的神qíng收进眼底,暗藏锐利的眼神转向张伯,张伯微微弓着身,姿态跟几年前相比没有丝毫的变化,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但是时移世易,靳明不知道这个待自己仍然如旧的老人是不是已经暗中站到了自己对面。
靳明打心底里觉得裴陆的说法荒谬,但是张伯的神qíng不似作假,不远处那个惊慌的像兔子一样的青年,也莫名的让他想要相信。
但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只有他能看见的人,听起来就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专门为他而生一样,简直荒谬。
没有其他事qíng了。
靳明思绪飞快变换,最后还是决定暂时相信裴陆。
张伯躬身,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裴陆巴巴的看向他,你看,他是真看不见我。
靳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来,其他人都看不见你却只有我能看见
听起来真是不错不错的宠物。
裴陆被他看的头皮都炸了,总感觉少年时的靳明比长大后的靳明更难应对,他缩了缩肩膀,我没地方去了,就跟着你好不好。
他说着又怕靳明不答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