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席鹰年冷眼看着宁初。
如果不是他之前有所防备,那么现在在这里的人,就是夏以安了。
想到这一场景,他便觉得不能忍受。
今天这一切,都是宁初咎由自取。
如果她没有生出害人的心思,他也不会做的这么决绝。他至少会让她死的再舒服一些。
“是你,是你们对不对?”
宁初整张脸惨白。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失败。
明明应该是夏以安!
宁父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开口了:“初初,你也不要怪父亲,我也是没有选择啊。我之前已经提醒过你,可是你偏偏不听我的,非要和席少作对,你看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也并不能帮得了你。”
他很是惋惜的模样,让宁初狠狠的攥起拳头。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贪生怕死!”
她就不应该相信自己父亲,他做的那件事,是办好的?
“现在说这么多都没有用了。初初,你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宁父这会儿恢复了平常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宁初,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似的。
“我会很快和你解除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