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好吗?
得不到她点头的席嘉阳使劲粘着夏以安:“老女人,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一路听着耳朵都快要起茧子的夏以安终于走进客厅。
不过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时,猛地顿住脚步。
她压根不敢上前。
想到脖子上的四叶草,她便一阵头疼。
席嘉阳从她怀里挣脱,几步跑到席鹰年身边,说道:“爸爸,老女人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好丑,你快让她拿下来。”
他以为自己爸爸和自己一样,是因为夏以安戴了别的人送的东西而不高兴。
夏以安闻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隐约觉得,席嘉阳这句话说的,是真的没帮到自己。
席鹰年冷眸扫了下夏以安,说道:“她喜欢,让她戴着。”
“爸爸?”
席嘉阳有些诧异地看着席鹰年。
他怎么觉得这不是他爸爸的作风呢。
他盘算着,转向夏以安:“老女人,你喜欢你脖子上的项链?”
夏以安飞快地摇头。
她是不敢喜欢。
“爸爸你看,老女人摇头了。”
下席嘉阳赶紧开口,“爸爸,你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