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的肖氏,凤腾叹了口气,看向凤璟,不回避他在其中的过错,“抱歉,都是我的疏忽!”若是他能多问肖氏一句,那么,让蔺芊墨随着去陵城的话,他一定会阻止肖氏说出。
凤璟听了,淡淡道,“在你们身边,我不曾安排人。但若再有下次,你们身边再无自己人。”
无自己人,只有凤璟的人。这是一种无形的圈禁。
凤腾点头,“我明白!”
同时也明白了,或许,凤璟刚才那句,让肖氏随着他出京,亦是对他的一种轻责。毕竟,若是单纯惩治肖氏的话,就不会把他也捎带上了。
清楚这点,凤腾不由扯了扯嘴角。
比起国公爷的霸道,凤璟的气势更添了一层绝对,绝对的强势,不容挑衅,哪怕是他们的父母都不可以。
凤家的当家人,就该如此。这样的儿子,凤腾该骄傲!只是,很多时候心情却很复杂。
“我对凤嫣的惩治,源于你们还在,介于事情还有回旋。若是已成实质,只要针对蔺芊墨刀出,无论结果,不论血缘.....凤嫣,必死!”
凤璟话出,肖氏顿时瘫坐在地上,哭声顿住,愣愣看着凤璟,眼中惊骇一览无遗。
凤腾心口一窒,一时说不清心里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