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笑的看着姜家两兄弟说:“够了啦!你们别还来劲了,还不赶紧去看看你们的酒。”
姜一凡嬉皮笑脸的说:“又不用天天去看,少趁机把我们打开离开,我们也要在这里等着,要看看什么情况,我可是很好奇你姑怎么穿着孝服,是不是她男人死了?”
浅浅皱了下眉,低叹一声。
刚才看到邓氏没死时,她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到底是不是这回事,就要等言永福他们回来了才清楚。
但浅浅想着,应该就是希颖的相公了,不然总不至于是言楚书吧!
上次那男子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的样子,倒想不到是这么短命的一个男人。
“不会是新寡吧?毕竟男人死了,不在夫家守寡,这样乱跑回来是想干什么?”姜树人不解的猜测。
姜一凡耸耸肩说:“谁知道呢!这个女人这么泼辣不讲道理,说不定她相公就是被她气死的,夫家忍受不了她,才把她赶出来的!”
浅浅白了眼姜一凡,解释说:“应该不是,我姑当初就是救了他公爹一命,她公爹应该是觉得我姑是一个善良的女子,所以才会让他公子来娶我姑!”
姜一凡手指点了点,咋咋呼呼的说:“看吧看吧!清楚了,肯定是对方家里觉得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