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似安心了一样,有些神神叨叨的说道:“我就知道古大夫不是这样的人,我就知道古大哥是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浅浅看真真这样子,若是这段感情没成事,只怕真真会消极好长时间。
虽然她不乐意真真以后过得这么辛苦,但是这些路既然是真真自个儿执意选择的,浅浅也只能希望她幸福了。
次日一早,浅浅就起了床,陪着穆清他们一起出了门,将人送到了门口,就见一群娃娃兵,一人顶着一顶小红帽。
所谓小红帽其实就是蓝冉莹做的简单的头巾,毕竟酒楼才装修完,灰会比较多,用头巾包扎起头发会比较好一些。
“好了,你快回去,就别跟着过去了,那里不干净,你一个孕妇待了不好。”言永福在门口挥着手对浅浅如此说道。
浅浅本来也没有打算跟着过去,这点轻重也是有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扛,跟过去也只是添乱。
“好!我回屋了!”
浅浅对着言永福说完,目光就落在穆清的身上,整了整他一身微旧的装束说道:“爹年纪大了,有什么重物要搬上搬下,你就多动动。”
穆清揉了揉浅浅微鼓的小脸,点了点头说:“晚上给你带你喜欢吃的醉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