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和我说?”
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他清楚浅浅不是这样的人,明明看得出来阿三很难过,却还在这种时候使唤她做这些事情。
就算是平日,浅浅也不让阿三做这些,多是逼着她拿针线,负责院里孩子衣物的缝补,浅浅总说阿三有一天要回去做大小姐的,不能把一双手做粗了。
“嗯!刚才我问过清哥哥了,觉得这事还是得和你说清楚。”
阿大眼神一闪,即兴奋又紧张,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但同时理智却也在告诉他。浅浅选择这时候告诉他,显然是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复杂棘手。
“杀师父的人是汉国国师!”
阿大眨了眨眼,看着浅浅不敢置信的重复。
“你说是谁?”
“汉国国师!”浅浅一字一句再次清清楚楚的说道。
阿大当即反驳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浅浅见阿大的反应这么大,显然阿大也是清楚汉国国师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或许之前说是皇室中人,虽然有些打击他,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但这会儿却是像被人戳破了的皮球一样。
“难道我还会骗你吗?”浅浅冷冷看了阿大一眼。
待他静了下来,才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