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浅浅,担忧的问:“昨儿都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是不是昨晚在这里睡的时候着凉了?”
浅浅微睁了眼,侧目想到昨晚的事情,苦笑一声说:“不是着凉了,是昨晚受了清哥哥棍棒的殴打。”
被棍棒殴打了一个晚上,又是第一次挨打,她精神能好才奇怪。
“啊?”蓝冉莹和真真的脸色立即就变了,都紧张的问:“他怎么会打你,他为什么要打你,伤了哪里,上药了吗?”
浅浅抿唇一笑,失笑的摇了摇首。
真真轻斥一声,一脸的不悦的骂道:“你还笑,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你说,姐夫去哪里了?是不是打了你就跑了!根本就不是去打猎了,是不是?”
真真挽起袖子,一副泼辣样,显然是想揪出穆清,替浅浅报仇。
蓝冉莹不像真真这般义愤填膺,脸色却也是极沉重,劝说浅浅。
“浅浅,这事你得和你哥说,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去说,这种事情不能惯的,有一就有二,我娘当初就是惯着我爹了,使得后来我爹有什么不如意,就拿我娘出气。”
真真附和的点点头,“二嫂说得对!”
蓝冉莹看了眼浅浅,坚定的说:“不行,这事,我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