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拿走了,不过唐家应该不会卖给郑家才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当初浅浅买田一样,使了相同的手段。
浅浅耸耸肩说:“不清楚,不过不是郑家,据说郑家觉得唐家脏,就是这么地势好的一间酒楼,都硬是不要。”
真真砸吧着嘴说:“这有钱人就是任性,哪像我们,可不管对方是不是脏,只要能挣银子就好!若不是我们手里没有银子,定然就把那酒楼买下来了。”
浅浅附和的说:“可不是么!”
她也想要唐家的酒楼,不过可惜了,手里没有银子,也只能想想而已,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买走酒楼。
唐玉君没了,言家没有威胁了,浅浅又平安的回来了,一家人高兴便多聊了一会儿,回到屋里的时候,已经临近子时了。
浅浅伸着懒腰就往床上一躺,哼哼唧唧的叫着:“好累啊!我要睡觉了,清哥哥你也快点来睡!”
穆清微拧了下眉,一双眉眼发着绿光的看着浅浅,也不睡觉,就像一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蹲在床边,炯炯有神的看着浅浅。
微困的浅浅不自在的动了动,就觉得一道刺目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浅浅不满的挥了挥手,睁开眼望着穆清。
她嘟囔问道:“你怎么还不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