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杀人吧?紧不紧张,会不会不安?”
穆清不解的看着浅浅,反问:“为什么要紧张不安?”
浅浅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说:“这毕竟是杀人啊!怎么会不紧张?”
穆清仍旧不解的问:“可这和杀山中的猎物有什么不一样吗?”
在他眼里都是一样啊!弱肉强食,不过被捕杀的猎物换了一种形体而已。
若真要说不安,唐玉君和之前他猎杀的动物比起来,唐玉君在穆清的心中,比起那些猎物还不如,毕竟唐玉君是主动先寻了他们的事情,想杀了他们,可是那些动物,它们却从来没有招惹过他。
浅浅被穆清的问话噎住了,一时无语凝结。
穆清还一派天真的追问:“怎么?我说错了吗?”
浅浅脸色扭曲了一下,这才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人和狼是不一样的,人有人的规矩,是不许胡乱杀人的,否则的话,就是犯法的。”
穆清意味深长的看着浅浅,问:“那我们现在是?”
浅浅眨了眨无辜的大眼,脑袋一扭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穆清单手摸了摸浅浅的脑袋,好像在安抚她似的。
浅浅嘟了嘟小嘴,伏在穆清的肩上,低语:“我也好像没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