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就这样,都没有醒,在床上咕哝了一声,侧过身子,又沉沉的睡过去。
苏樱的头发还是湿哒哒的,容靳修又拿来电吹风,坐在床边,一缕一缕的将苏樱的头发吹干。
苏樱的头发很密,也很软,像是一大片的海藻,柔顺光滑,还有淡淡的香味。
容靳修忽然想到了一句诗,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他叹了一口气,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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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趴在容靳修的胸膛上。
她揉了揉眼睛,这是怎么个情况。
昨天晚上……
她洗澡,洗澡以后……以后……
她这个猪脑子,又没有喝酒,怎么还断片了。
自从怀孕了以后,她的记忆里一直挺差的。
只是,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浴池里面出来的,怎么穿衣服的,又怎么躺在总裁大人的怀里的。
难道她梦游了?
但是,这个问题,她并没有思考很久。
她已经很久没有躺在容靳修的胸膛上睡觉了。
虽然他的肌肉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