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上演生离死别。”
容靳修双手插在口袋里,施施然绕过苏樱走进来。
环视了一下四周:“陆公子,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地方挺适合陆公子这种人的。”
“容靳修,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樱怒。
陆成灏温润的脸孔浮现丝丝笑意:“我在这里,恐怕还是拜容先生所赐吧。”
容靳修转头与他对视:“陆先生千万别抬举我,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竟然颇有一种相逢知己的感觉。
他们都太聪明,都能看穿对方。
苏樱觉得气氛怪怪的,虽然两个人都在笑,但是空气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
“冯局长,要怎样你们才能放人。”
冯局长为难的说:“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私了,不管这次车祸是意外还是那人故意碰瓷,但是目前的证据都对陆先生不利,最好还是不要上法庭,你们可以和她的家属交涉一下,看看这家人究竟想怎么样。”
“那好,请你带我去见他们。”
“苏樱,别去,他们挺野蛮的,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决。”陆成灏说。
容靳修插嘴:“陆公子,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