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容靳修嘴里说出来,并不是特别难听,但她的心底仍旧不受控制的难过起来。
“总裁,我跟你一起去。”
苏樱还是那句话,闷着头抓住容靳修的袖口。
容靳修看着低着头,像小猫一样的苏樱,浑身一股执拗的赖皮劲儿,竟然叫他生生的心软起来。
老太太倒是训斥起容靳修来:“你冲苏丫头发什么火,这事儿是她的错吗?要怪也怪你早些年没说清楚,苏丫头怀着身孕呢,怎么一点不知道心疼人!”
……
拿了衣服和药,苏樱坐上了容靳修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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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苏樱闷声不说话,容靳修也沉着脸。
很快就到了容靳修说的“清平乐”酒吧。
容靳修下车,流星阔步的就走进去,苏樱也拿上盛嫣的衣服还有醒酒药跟了进去。
谁想到,没走几步,与家里的司机郝叔撞了个正着。
郝叔一脸的焦急,一看准出事了。
容靳修沉声问:“盛嫣呢?”
“盛小姐刚刚说要上厕所,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可是一直没出来,找人进去的看,人已经消失了。”
“多久以前的事情?”
“不久,就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