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抓住了手腕。
湿漉漉的袖子滑下去,露出白藕丰腻的手臂,一粒守宫砂,鲜红得分外分明。
慕容尘看着她,低笑起来,“还想再打本督一掌不成?”
花慕青可是扇过慕容尘耳光的,还不止一次。
可这回,她是真的怒了,慕容尘却没有让她有机会撒怒。
而是死死地将她控在自己的手心里,由不得她挣脱逃离。
仿若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只能看那夺命的猎食者,一点点地掠夺走她最后的希望与奢求。
却又带着一点子戏弄游玩的心思,叫她频频期许,却又屡屡落空。
这厮,当真恶劣至极!
花慕青眼角都逼出了泪花,却不肯示弱露怯,只强硬地道,“你放开我!”
可话音一出,便发现她那软绵绵微沙哑的语气,根本毫无力度!
她涨红了脸。
慕容尘却低下头,鼻尖碰上那握在手心的皓腕,轻轻地嗅着守宫砂的位置,一边低笑,“放开?娇娇不是说要给本督赔罪么?本督今儿个正好想饮酒,娇娇这样,倒是绝好的酒器。”
这话什么意思?!
慕容尘,莫不是想吃了她身上的这些酒不成?!
花慕青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