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罗山虽然厌烦,却不至于真的把他们打残。
而和这种人交往,更让他感到降低自己的品味。
挥手将两人赶走,掏出钥匙,从外面打开诊所大门,低调地走了进去。
凌晨三点半,躺在床上的罗山却无法入睡,可能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
人民医院救人,交结白雷虎;慕容雨要求当学徒;神秘女人揭开自己的身份,强硬出场;足浴城打走梁冰,安慰欢欢;接着又打发了两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小混混。
罗山这一天也没谁了,江南市红灯区的小大夫,整得比国家总理还忙。
罗山无奈地撸了两把脸,却怎么也睡不着。
安眠药,真怕有副作用。
针灸,睡着后一个翻身,整到肉里面去,这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
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罗山恍惚看到一个身穿中山装,左手提药箱,右手牵着瘦弱小男孩的白发老人。
两人忽而在市井之间为人看病,老人微笑地询问,男孩不停地点头或摇头。
忽而走过江河,穿入丛林,摘取药草,小男孩品尝后,吐着舌头,不时对老人做出怪脸。
“师父!”
罗山呢喃地叫着,脸向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