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最听着母亲说话,她的确不像是说谎,他缓下语气:“妈,你真的没有看到孟瑜冬?”
“没有,你屋里没人?难不成她那个时候在阳台?没错,我看阳台的门没关,还想启航太粗心了。你又不回来,怎么也门窗都不锁好,就把阳台门锁了。”徐文华冷笑,非常的痛心,“东阳,看来妈在你心目中跟个卑鄙小人无异了?”
程东阳不由有几分心虚,母亲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孟瑜冬为了躲避母亲,所以躲到了阳台。却阴差阳错的,被关在了阳台上。
“妈,孟瑜冬被关在阳台好几个小时,今天又是下雨,天气还这么冷。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她可能命都没了。”程东阳也没了刚才质问的语气,“我一时心急才会这么问,对不起。”
“这个孟瑜冬真的是有本事,能让我儿子一而再的这么对我。”徐文华冷笑,“东阳,现在她只是你的情妇你就可以这么对我了, 是不是他日你还要娶她,为了她连我们这个家都不要。”
“妈。”程东阳这么对母亲自己也不好受,他更知道从小到大,母亲心里只有他们三兄妹,“妈,你说到哪儿去了!我心里很清楚,我要做什么,我永远不可能娶孟瑜冬的。”
“你清楚就好。”徐文华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