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清又被关进思过房了.”屋子里.雷氏抬眼看着那有些疲惫的柳云华.
“谁让她自己尽是做些蠢事.”不过.听说她为了毁掉那个贱丫头的名声.到处招摇撞骗.柳云华的心中却也十分畅快.反正又不用自己动手.那个贱丫头最好树立越多的敌人越好.早晚有一日看她怎么栽在别人的手上.
“呵呵.她还真是不知道安分.”雷氏手中正绣着什么.那认真的模样吸引了柳云华的注意.
“母亲.你这是在做什么.”
雷氏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过阵子便是你父亲的生辰.我想给他缝件披风.”
昌荣侯对于自己的生辰向來低调.也只是在府中设个宴与几位姨娘小姐少爷们吃顿家常便饭.极其普通.甚至连二房三房的人都沒有请.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他倒是更喜欢简简单单的在自己的府中与儿女们吃顿清茶淡饭.
不过在柳云华这些子女们看來.他们的父亲不过是性子寡淡冷漠了一点.不喜欢热闹.
虽说只是在家里随意庆贺的生辰.但他们还是要送点寿礼以表心意.往年都是由雷氏操办的.而今年……雷氏手中的针落了下來.心中有些惆怅落寞.
从來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侯爷如今